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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獲金球獎最佳電影(劇情類別)及最佳女主角(劇情類別)2大獎項、美國影評人之選最佳女主角,問鼎奧斯卡大熱之作《哈姆尼特》HAMNET由荷里活殿堂級導演史提芬史匹堡及金像大導演森曼達斯聯手監製,《浪跡天地》(Nomadland) 奧斯卡最佳導演趙婷編劇兼執導,揭開啟發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的曠世鉅作《哈姆雷特》背後不為人知愛與哀痛的動人故事,將於2026年3月12日深情獻映。
1580年,英國一個貧困的拉丁語老師威廉莎士比亞邂逅了放蕩不羈安妮絲,兩人火速陷入激情的熱戀,共諧連理,誕下三名子女。威廉遠赴倫敦發展戲劇事業,安妮絲獨自照顧家庭。兒子突然因病去世,令兩人曾經親密的關係受到考驗,這份哀痛也啟發了莎士比亞創作出不朽鉅作《哈姆雷特》。
導演的話
《哈姆尼特》刻劃了愛與死亡,與及這兩種人類必經的經驗如何通過藝術和戲劇彼此轉化和影響。
這是一個關於徹底的變化的故事。
我不常用言語來解釋為什麼選擇製作一部作品。我通常相信自己的直覺,牽引著我的強烈吸引力 心之所向。故事就好像揀擇了我一樣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別無選擇,只能順從。《哈姆尼特》悄然出現,隨著時間變成了一場風暴。在這段旅程的結尾,我軟化了。我真正體會到了在暴風眼中以開放的心活著的那種美麗、痛苦、在毀滅邊緣的刺激和寂靜。
從古老的森林,到被雨水濕透的環球劇院舞台,我與團隊彼此依靠一起勇敢的深入這個世界,讓潛意識的暗流帶領我們。在混沌中,我們請求安妮絲和威廉指引我們。我們請求所有過去和現在遭受過巨大痛苦與失去的女性,以及那些壓抑並逃避情感的男性指引我們。我們請求森林、河流、大地來指引我們,還有我們渴求自由與平靜的心靈。在煞科時,當我們在環球劇院的舞台上起舞,現實與虛構、過去與現在、可見與不可見的、愛與死亡之間的界線都隨之模糊。我們再也分不開,在那珍貴的時刻,我們成為了一體。我刻骨銘心的感受到愛不會消逝,只是改變了形式。
我一直都懼怕死亡,因此也對愛感到恐懼。我不知道在面對生命的無常時,該如何坦然接受。我拍過四部講述經歷巨大失去的角色,如何通過接受找到自我的電影。《哈姆尼特》 是這段旅程的沉澱。借助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這神聖的框架,我更深入去尋回那些讓我害怕體驗愛與死亡的失落。瑪姬的書打開了一道全新的門,讓我們可以走近莎翁的內心世界。
「所有生命都會消亡,在自然的輪迴中走向永恆。」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剩下的就是沉默。」
莎翁寫了一個關於愛與死亡的故事,我感到榮幸和幸運能夠為今天的觀眾詮釋他的訊息。我們知道並感受到他與我們同在。
在我們的故事中,安妮絲和威廉相愛並組織了一個美好的家庭,直到他們因兒子的去世這個轉捩點。他們無法回到過去,也無法釋懷前進。他們被困住,兩人南轅北轍最終無法動彈。
正是在這種張力中,變化發生了。在物理學上,當力量朝相反方向推拉時,就會產生張力。張力過於強烈時,就會變化直至新的平衡產生:這正正是在威爾發現自己身處陸地與海洋、生命與死亡之間的那一刻,一部偉大的文學作品誕生了。
我們的世界正處於一個臨界點,我們都感受到巨大的緊張和壓力。我們能感覺到新的平衡即將要來臨。許多人被困住,害怕行動。我在別人的眼中看見了困擾我的恐懼——對未來的恐懼,對自己生活失去控制的恐懼,對這個世界不再安全的恐懼,以及對死亡的恐懼—— 害怕毫無意義的死去。
製作這部電影最重要的原因,是希望通過展示我們作為人類擁有的接受變化的力量,以及無論經歷多麼痛苦我們都能夠轉化成自己的經驗,來打破這些恐懼。
我們生來就感受到這世界虛無的壓力。我們必須做出選擇,保持開放的心態,穿越火焰。
愛不會消逝,只是改變了形式。這是宇宙中最大的變異,而我希望我們的電影能夠成為這個真理的謙卑提醒。
電影相關
1.莎翁不為人知家庭生活搬上大銀幕
趙婷憑編劇導演細膩、敏銳、深刻的電影,如《再生騎士》(The Rider)、奧斯卡得獎電影《浪跡天地》(Nomadland),奠定了她為同代最有才華的電影製作人。今次,她身兼編劇、監製、導演及剪接,將《哈姆尼特》以她的風格呈現於大銀幕。電影以安妮絲和威廉莎士比亞的婚姻作為中心,揭開了包括他們的兒子哈姆尼特在內的事件,如何啟發莎翁創作出曠世鉅作《哈姆雷特》。
奧法雷爾表示:「我一直替這個男孩不值,因為從來沒人覺得這個男孩哈姆尼特,與四、五年後誕生的話劇《哈姆雷特》有關。這個孩子被冷待,對他父親的知名鉅作無足輕重。讓哈姆尼特受到大家的關注,讓人知道他的重要,是促使我寫這本書的原因。他曾受寵愛。沒有他,我們就沒有《哈姆雷特》。我們都虧欠了這個孩子,他從來都被我們忽略。」
雖然她以哈姆尼特命名小說,可是這個孩子並非故事主角。主角其實是安妮絲。安妮絲有如圍繞她家的茂密原野一樣桀驁不馴。她與自然界有強烈的神秘交感,她狂野、不循常規的舉止瞬間就吸引到同樣對專橫的父親、16世紀的社會束縛叛逆的威廉。
他們在婚後的頭幾年是喜好一致、親密無間的愛侶。直至安妮絲鼓勵威廉追尋他的創作夢,他們的關係開始出現動搖。他穿梭於雅芳河畔史特拉福的家和倫敦的劇場,他的妻子明白家庭和劇團對他來說都重要,只是他的家人,特別是哈姆尼特,不捨他離去。安妮絲竭力為哈姆尼特和兩個女兒:蘇珊娜和猶迪斯,營造一個溫馨的家,只是強大如她的母親也敵不過某些事。
莎士比亞家因哈姆尼特急病離世而深受打擊,安妮絲必須要保持鎮定去照顧女兒和丈夫。可借,兩夫婦難以從兒子早逝的悲哀中走出來,難以原諒和接受現實。安妮絲將自己沈浸於大自然,而威廉將悲痛化為流芳百世的劇作《哈姆雷特》(在16世紀,哈姆雷特是哈姆尼特常見的變異名稱),一個年青人為父報仇的故事。他們各自找到宣洩情感的方法,為他們經歷的失去賦予意義。
Hera Pictures創辦人Liza Marshall在2019年看過小說的初稿後,決定將《哈姆尼特》搬上大銀幕。她說:「我是瑪姬奧法雷爾超級書迷,讀過她的所有小說,我用一個晚上就看完《哈姆尼特》,並非常喜歡這個故事。這是個非常動人的故事。」
Liza Marshall得到版權後,找來Neal Street Productions的Pippa Harris 和Book of Shadows的Nicolas Gonda一同為電影擔任監製。Harris其後又找來拍檔 – 金像大導演森曼達斯攜手,Nicolas Gonda則邀請了曾合作的荷里活殿堂級導演史提芬史匹堡,史匹堡選擇為電影擔任監製。
五位監製都認為找到合適的導演至關重要,他們要找到一位能夠詮釋瑪姬奧法雷爾的故事,並能拍出故事中不一樣的女主角。最後他們一致同意擁有無可挑剔履歷的趙婷是最佳人選。森曼達斯表示:「我們都認為趙婷是最適合這個故事的導演。她不單有獨特的拍攝風格,她也是我遇過最有同理心的人。她與兩位主角:謝茜和保羅緊密合作,讓整個劇組可以發揮到極致,拍出我從未見過、粗糙與細膩並存的作品。」
史提芬史匹堡表示:「瑪姬奧法雷爾筆下這個令人深刻的故事,值得由一個與作品共鳴、並能引起觀眾共鳴,又能保持作品獨特性的導演搬上大銀幕。我知道只有一個導演有如此熱情,那就是趙婷。在她與瑪姬改編小說的過程,她將人性、精準的敘事能力以及挖掘演員的表演天賦,都賦予了《哈姆尼特》每一格畫面。」
趙婷是首位女性有色人種,及首位亞洲女性贏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她的作品《浪跡天地》同時獲得奧斯卡最佳電影。趙婷的電影以其引人入勝的視覺效果,和對社會邊緣人群生活狀況的深刻洞察而備受讚譽。
瑪姬奧法雷爾非常興奮監製們選擇了趙婷,說:「她的許多作品都圍繞著藝術與真實性展開了非常有趣的對話,探討了兩者之間的關係,真實與藝術的拉扯。這部電影是關於為何我們需要藝術,為何我們要創作,藝術是從何而來,是源自我們的思想靈魂。」
趙婷不單想執導這部電影,更想與瑪姬奧法雷爾一同編寫《哈姆尼特》的劇本。她決意擺脫時代劇一般沉悶的節奏,創作一部關於愛、失去和偉大藝術的治癒力量的電影,一部發自內心、又貼近生活的作品。
趙婷從第一次與瑪姬奧法雷爾接觸開始,就展出了在大銀幕忠實詮釋奧法雷爾書中精神,拍出一部這部小說的書迷會喜歡的電影的決心。
奧法雷爾身為原著作者對《哈姆尼特》能夠如此忠實呈現大銀幕感到興奮,但她也承認,自己對將故事改編成電影感到有些忐忑,也慶幸發現了自己的編劇天賦。
她說:「我知道怎樣編寫小說的故事線和情節,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嚮往的事。但我從未寫過電影劇本,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勝任。電影有不同的敍事方式,當然視覺上更是截然不同。編劇需要將小說的情節由讀者的想像,幻化成畫面和真實對白,這是個有趣的體驗。」
儘管趙婷和奧法雷爾在不同時區,趙婷對敍事順序和人物的清晰構想幫助了編劇過程。導演常常給奧法雷爾傳What’s App訊息,啟發她改寫得更好,在她們來回將草稿傳給對方的同時,《哈姆尼特》漸漸成形。
導演表示:「我希望觀眾能從角色看到自己,我希望打開觀眾的心,令他們感受到角色正經歷的感受。一旦他們與故事、與角色產生共鳴,他們就有機會宣洩情感。這一直是我創作電影的目標。只要他們經歷了這種情感宣洩,他們就會像這些角色一樣,從艱難的生活處境中找到意義,並希望因為這部電影令他們的經歷變得更加完整。」
2.實力派新生代演員演出不一樣的莎士比亞及安妮絲
在劇本完成之前,導演已有心儀的演員人選,去扮演《哈姆尼特》中極具挑戰性的角色。事實上,她於2022年特柳賴德影展(Telluride Film Festival),就與分別到影展宣傳新片的愛爾蘭演員謝茜畢克萊和保羅麥斯卡碰過面。
監製Pippa Harris表示:「由一開始,謝茜就是導演的心儀人選,你只要看到她的演出,就會明白到沒有人比她更適合角色。她演活了安妮絲,她與安妮絲有好多相似之處。她喜歡大自然,與角色一樣瀟灑跳脫。她也有點迷信,相信靈魂與靈性,她是個體貼的心,我認為她將這些特質在大銀幕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導演補充:「因為安妮絲在小時候失去了母親,與後母一起生活,所以她算是半個森林女巫的女兒,半個虔誠女教徒的女兒。謝茜除了演技精湛、表演真摯之外,她體內還蘊藏著獵人與馴獸師這兩種互相衝突的力量。你能感受到這種能量在她內心深處湧動。你需要一個敢於挖掘自身力量,身體、心理和情感足夠投入,願意深入體驗角色的人,而這個角色恰恰需要謝茜做到這個程度。她願意投入大量精力去挖掘角色深層的潛意識。」
謝茜畢克萊對《哈姆尼特》這個故事和安妮絲這個角色的反應非常正面。她一口氣讀完了小說,完全投入到奧法雷爾筆下的世界,並覺得安妮絲非常吸引。她收到劇本時,感動得哭了,說:「這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女性角色。她自由奔放,無拘無束,充滿好奇心,就像醇厚的黑麥威士忌,調皮搗蛋,充滿盼望,是個擁有美麗靈魂的女人。我太愛她了。她就像我夢寐以求的閨蜜。」
為了更好地塑造這個角色,畢克萊開始寫日記,幫助自己體會到安妮絲對於大自然的喜愛。安妮絲與森林的聯繫可以追溯到她最早的童年記憶,因為她是一位神秘主義者的獨生女,本身就深諳自然之道,並被當地人視為女巫。她獨立獨行的生活方式被別人視為異類,只有她的弟弟巴塞洛繆真正愛她、無條件地接納她 — 直至她遇見了威爾。畢克萊說:「在她自己的生活中,像個局外人,她在這片森林裡找到了慰藉和安寧。」
謝茜畢克萊透過與趙婷交流不斷完美角色;她們會互相分享表達出安妮絲不同方面的歌曲、文字和圖片。她說:「與趙婷合作真的改變了我的人生。她是一位敏銳、充滿好奇心的導演,極具人性。從一開始,她就引導我進入全新的工作模式,並鼓勵我與她一起投入到創作中。我們共同創造出成果,這是一份珍貴的禮物。我從未在任何工作中體驗過如此深厚的姐妹情和共同協作。她極之才華洋溢。」
扮演威廉的保羅麥斯卡,面對著將人類文學巨匠人性化的艱鉅挑戰。他說:「幾百年來,莎士比亞一直受人景仰,但他內心一定有著各種複雜的情感,好讓他汲取寫作靈感。我需要做的是對角色有自己理解。當然,我必須尊重歷史,但我更著重他的作品。我們知道的只有他留下的文字。那是他的人生經歷。如果你深入研究某些獨白的含義,就能了解到他的本性。這是我關注的重點。」
謝茜畢克萊說:「保羅是個溫柔、敏感的男人。我們對彼此的信任,讓我們在演繹上完全卸下偽裝,敞開心扉地交流。」
透過研讀莎士比亞的文字,並將自己獨特的能量融入角色,幫助保羅麥斯卡塑造了一個既真實又令人有共鳴的角色。監製Pippa Harris說:「保羅完全可以讓人入信他是個作家、學者,可以構思出這些非凡故事的人。他作為演員,在銀幕上極具存在感,這或許與人們對莎士比亞的既定印象有所不同。人們通常認為莎士比亞的形象更加瀟灑,保羅有強大的個性。」
《哈姆尼特》的莎翁正正需要這種力量才能在成長環境中活下去。威廉是嚴厲且虐待成性的手套商人約翰和虔誠的瑪麗雅頓的長子。威廉在雅芳河畔史特拉福的亨利街居住成長,也是在這裡,安妮絲宣布了自己未婚懷孕的消息,威爾向父母坦白自己是孩子的父親。這個消息對父母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尤其是對兩屆奧斯卡提名女星愛美莉屈臣飾演的瑪麗而言。
愛美莉屈臣解釋:「瑪麗激動的部分原因是她被這個消息嚇壞了。安妮絲代表著一切危險的事情。在那個時代,任何宗教之外的事情都是危險的。這是她從來沒有設想過的。威爾還是嬰兒時,瘟疫席捲了史特拉福,瑪麗和他一起被隔離,設法保護了他。我認為這對母子有著深厚的關係。」
雖然瑪麗起初對與安妮絲共處一室心存不滿,但最終她還是成為了媳婦的重要盟友。屈臣指出,角色完全被安妮絲征服了。艾格尼絲是一個活在當下、充滿好奇心的人,她對別人洋溢著熱情的愛,讓人難以抗拒。
對愛美莉屈臣來說,這個角色有著非凡意義。角色讓她有機會與史提芬史匹堡再度合作,兩人曾在2011年的《雷霆戰駒》(War Horse)中合作;同時,也讓她與謝茜畢克萊和保羅麥斯卡重聚。她曾與畢克萊於影集《切爾諾貝爾:傷心的兒童》(Chernobyl)合作,兩人多年前透過英國電影學院獎(BAFTA)的導師計劃相識並成為好友;她又在2022年的《God’s Creatures》與麥斯卡合作。此外,屈臣從小已經閱讀莎士比亞的作品,《哈姆尼特》也算是圓滿了她與莎士比亞長久的緣份。
製作團隊找來曾獲東尼獎提名的舞台劇演員David Wilmot飾演約翰。這位愛爾蘭演員透過選角導演Nina Gold的介紹加入劇組。為了熟練約翰莎士比亞的製造技巧,他特意學習了手套製作。但他表示這個角色的重點在其他地方:「我必須展現出的是,他是這個家散播負能量的人。故事中,約翰是個酒鬼,負債累累,生活一塌糊塗。但更重要的是,要展現出他仍然有能力去愛,當然,他也是個暴力的父親。」
威廉不在家的時候,安妮絲刻意避開約翰,在危機出現的時候尋求弟弟巴塞洛繆的幫助。《粗獷派建築師》祖艾雲飾演的農夫巴塞洛繆,給予姐姐無條件的愛和支持。祖艾雲形容這對姐弟說:「他們關係非常親密,縱使他們並非經常在一起。他們在這與世隔絕的森林裡相依為命。巴塞洛繆非常保護安妮絲,也足夠了解她的能力,不會阻礙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這是一種很好的平衡:既保護她,又給予她成長的自由與空間。」
趙婷推薦祖艾雲飾演這個角色,雖然監製們很喜歡這個提議,但他們擔心艾雲俊俏的外型可能不太符合角色。監製Pippa Harris解釋:「和製作團隊一樣,我覺得他是個優秀的演員,可是他長得太帥了,讓人覺得他不太適合這個粗獷的角色。服裝和化妝徹底改變了他的外型,現在你完全相信他是個農夫。選擇祖的關鍵在於,他讓人相信他一直陪伴在安妮絲身邊,是她的守護者。他是她生命中一直陪伴著她的人,是她在困境中可以依靠的人。」
最後,關於安妮絲和威廉子女的選角,製作團隊選擇了由Bodhi Rae Breathnach飾演大女兒蘇珊娜,Olivia Lynes飾演女兒朱迪思,Jacobi Jupe飾演她的雙胞胎兄弟,也就是《哈姆尼特》的點題角色。電玩的結尾上演了《哈姆雷特》,Jacobi的哥哥Noah Jupe扮演了哈姆雷特一角。
謝茜畢克萊讚道:「Jacobi是個聰明又深沈的小大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並且能夠深入角色內心深處。」保羅麥斯卡補充:「他很特別,他的表演深深打動了我。很少能遇到一個不打天才波的童星。他具備演員的天賦和直覺,很高興能與他合作。他是整部電影的核心,是推動劇情發展的關鍵。他的遭遇令人心碎。沒有什麼比他那張臉更令我和謝茜動容。」
在電影於英國各地開始46天拍攝之前,趙婷為演員們安排了一系列練習讓演員們投入到角色。在拍攝《哈姆尼特》期間,她幫助扮演莎士比亞家族成員的演員們建立起親密的關係。Jacobi Jupe覺得這些練習非常有幫助:「我們想像自己是一個家庭,我們一起交流聊天,將這些經歷化作回憶。謝茜和保羅立刻就讓我覺得是我的父母,我不是開玩笑。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
3.神還原莎翁標誌性地標
熟悉瑪姬奧法雷爾著作《哈姆尼特》的讀者,都領略到她引人入勝的文筆,以及她對莎士比亞家族日常生活生動細緻的刻畫。
導演趙婷銳意在大銀幕上呈現同樣真實細膩的細節,她邀請到一眾知名幕後製作人參與製作,力求令電影與原著一樣精彩。幕後製作團隊包括:《特權樂園》(The Zone of Interest)奧斯卡提名的攝影師Łukasz Żal、《爭寵》(The Favourite)奧斯卡提名美術指導Fiona Crombie、《綠騎士》(The Green Knight)服裝設計師Malgosia Turzanska及《有詭難言》(Speak No Evil)化妝及髮型設計師Nicole Stafford。
儘管攝影師Łukasz Żal使用了昂貴的ARRI ALEXA 35拍攝,他與趙婷最初的討論並非圍繞著技術層面,而是電影的主題,探討戲中蘊藏的更重大的議題。他說:「我們討論了各種關係,討論了這部電影要表達的一切元素,以確定我們想要呈現的效果。我們思考了什麼是男子氣概?什麼是女性魅力?這對夫婦之間出現了什麼問題?我們談論了死亡、愛情、他們的家庭、人生,以及我們將如何呈現這一切。」
決定以誰的角度拍攝這個故事是關鍵所在。Żal說:「我們討論過拍出自由的氛圍,以反映安妮絲的性格,捕捉她看待世界的角度。但後來我們意識到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轉而在安妮絲和威廉之間切換視角。我想營造出彷彿置身於他們生活中的感覺。這兩個人相遇,墜入愛河,一切都如此強烈。我想讓觀眾沈浸在這些情感之中。然後我們突然抽離,離遠觀察他們,看出這兩個人的內心掙扎。」
電影始終聚焦在演員身上,經常運用特寫鏡頭,捕捉演員從臉部表情流露出的強烈情感。這種拍攝手法是Żal和導演在拍攝期間隨著故事發展慢慢摸索出來的。Żal說:「鏡頭真實地呈現角色,只要看著演員們眼神的轉變,就能傳達很多信息。這就是拍攝的魔法。」
正如Łukasz Żal力求讓《哈姆尼特》的每一個畫面都充滿真誠一樣,忠於角色和故事的時代背景也是服裝設計師Malgosia Turzanska和化妝及髮型設計師Nicole Stafford的原則。Turzanska設計的服裝貼近角色內心狀態,謝茜畢克萊這樣形容安妮絲在整部電影中穿著的紅色長袍:「那種紅色就像一道裂開的傷口…上面佈滿了縫合起來的破洞,這些細微之處或許觀眾未必察覺得到。」
Malgosia Turzanska解釋:「我最初構思安妮絲這個角色時,腦海中浮現了一顆跳動的心,一個充滿活力、血液在顫動的肌肉。她與自大然的聯繫,就像一顆紅莓,如果不小心處理就會中毒。電影開首時,她是莓紅色、橙色和銹色,奔放又充滿生命力。隨著劇情發展,她的色彩逐漸變成灰紫色和紅棕色,就尚未癒合的結痂傷口,最後變成深紅色。」
服裝設計師認為,安妮絲與大自然有著緊密連繫,因此,她選用的布料大多是植物纖維,以亞麻為主,這不僅在當時很流行,而且與角色非常契合。她又認為雖然服裝要符合時代背景,但巴安妮絲的穿衣風格要給人一種現代感。她說:「她比起身邊人的裝扮,尤其是衣著考究的莎士比亞家族成員,她的著裝顯得桀駿不馴、叛逆不羈。」
同樣地,保羅麥斯卡希望威廉看起來像是因為工作而身心俱疲。化妝及髮型設計師Nicole Stafford說:「他喜歡疲憊的樣子,就像每天都通宵寫作,手指總是沾上墨水。我們不想塑造肖像畫和其他莎士比亞電影中常見的典型莎翁形象。我們想呈現一個前所未見的莎士比亞。」
在服裝方面,Turzanska為莎士比亞家族的所有成員都選擇了拘謹的灰色調,不過威廉的服裝中融入了水綠色,以強調他與水的聯繫,滋養安妮絲的大地。他服裝的灰色源自鐵橡木癭,是莎士比亞本人使用的天然墨水。他腰間戴的不是匕首,而是一個簡單的皮套筆盒,裡面裝著墨水和羽毛筆。
美術指導Fiona Crombie肩負重現莎士比亞童年時期的住所,也是他婚後與父母一起同住的地方的重任。在構思這個場景時,她力求將影片中在英國格洛斯特郡的利德尼森林實地拍攝的鬱鬱蔥蔥的景色與亨利街相對狹小的空間形成對比,亨利莊園是安妮絲和威廉稱之為家的地方。
亨利街的佈景是在英國片廠內搭建的,設計巧妙地傳達約翰莎士比亞曾犯下的暴力行為。這是一個傷痕累累的家,屋內的物品:碗碟、家都留有破損和修復的痕跡。約翰的存在感在手套工作室也感受得到。手套工作室建在房子的側面,製作團隊請來一位手套製作歷史顧問,以確保佈景的真確性,並為劇組提供了正確的製作手套方法。
或許比亨利街的佈景更令人嘆為觀止的是,神還原莎士比亞時代的環球劇院。Crombie希望打造一個不喧賓奪主、簡潔的露天劇院,讓觀眾專注在那裡上演的劇情 — 安妮絲和巴塞洛繆也身處眾多前來觀看《哈姆雷特》首演的觀眾之中。環球劇院的這一幕,有300名扮演觀眾的臨時演員一起演出,擠滿了整個劇院。
這一場戲拍攝完畢後,為了讓在場的人消化他們共同經歷的強烈情感,趙婷在片場播放流行音樂,也因此引發了一場令人難忘的即興派對。導演表示:「我們就像身處漩渦之中。最後,我們播了Rihanna的《We Found Love》,和全體演員及工作人員在環球劇院裡跳了精彩絕倫的舞,之後又播了幾首歌,因為大家都捨不得離開。我們在那裡落淚、互相擁抱。在那一刻,真實與虛構、鏡頭前後、過去與現在再沒有界限。在那短暫的一刻,隔閡消失了,這就是莎士比亞創作戲劇的原因 — 為了讓所有人能夠歡聚一堂。所有被孤立的、受苦的、生活在恐懼和焦慮中的人們,都可以在這短暫的時刻聚集合來,放下現實,像這樣彼此相連。我想我們沒有讓他失望。」
拍攝結束後,趙婷繼續在剪接室進行創作。她剪輯了《哈姆尼特》的初剪版,她認為初剪對她的創作過程至關重要,是編劇和導演工作的延伸。她說:「剪接是電影的心臟。劇本是藍圖,但只是一個非常粗略的藍圖。拍攝過程中變化不斷發生,不僅是我的生活,還有所有參與其中的人的生活。因此,帶著這種能量,回頭來審視電影至關重要。剪接師不僅要把握電影的節奏,也是個編劇將拍攝的成果,和我們無法想像的情緒融入其中。初剪的重要性在於幫助我回想起拍攝每一幕時我的感受。」然後,她與艾美獎提名剪接師Affonso Gonçalves一起完成剪接工作。
謝茜畢克萊說:「莎士比亞這個名字有時令人望而生畏,但拍攝這部電影最可貴之處是,讓我看到了這位偉人背後的人性,看到了他創作的故事,以及他存在的那個世界。我希望觀眾觀看這部電影時都有所觸動,因為電影深深打動了我。」
4.扣人心弦配樂
為了創作《哈姆尼特》令人難忘的配樂,趙婷與艾美獎提名英國作曲家Max Richter合作。Max Richter說:「我當然知道這本書,後來我和趙婷聊起了她對這部電影的構想,讓我很感興趣。《哈姆雷特》是個偉大的故事,電影以全新的角度,透過安妮絲和威廉之間的關係去詮釋這部作品,深深吸引了我。伊麗莎白時代也是音樂的黃金時代,所以對我來說,是不容拒絕的機會。」
Richter參考了劇本,創作了一系列受伊麗莎白時代啟發的樂曲。他認為運用電影講述那時代的音樂,能幫助營造時代氛圍。他將這些作品發送給趙婷,趙婷非常喜歡他的樂曲,並在片場播放幫助演員投入到電影的氛圍。
謝茜畢克萊也是入圍水星音樂獎的歌手,她說Richter的樂曲幫助她找到劇情所需的情緒。她說:「我覺得他的音樂帶我進入了一個從未體驗過的世界。音樂能幫助你找到那些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情感。有時,你無法描述悲傷或愛,但音樂能幫助你表達那種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