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誠品書店│2026年7月中文選書

📖《國王》
作者|約翰.伯格
譯者|吳莉君
出版|麥田
「錯誤不像敵人,它不會投降。不存在被擊敗的錯誤這樣的東西。錯誤要嘛存在,要嘛不存在,如果存在,就必須被掩蓋。我們是他們的錯誤,國王。千萬別忘記這點。」
本書為《觀看的方式》作者、美學大師約翰・伯格於一九九九年出版的小説作品。書中以流浪狗「國王」的視角,描繪那些被社會遺忘、在絕望中掙扎,仍然奮力求存的城市邊緣人。作者刻意以狗為主角,暗諷社會對狗的同情心,竟遠勝於對人類群體的關懷。
縱使每個被邊緣化的人,心中仍存有如火光般的希望,但這微弱的火光終究溫暖不了冷寂的夜。在體制化的資本主義面前,人的尊嚴顯得何其脆弱。

📖《總有來年》
作者|哈尼夫.阿布杜拉奇布
譯者|楊詠翔
出版|二十張
—— 「我對自己說謊,好繼續愛著這座城市。」
本書榮獲美國國家書評人協會獎,作者Hanif Abdurraqib透過富有詩性且自由的筆觸,記錄對出身之地真實的愛。Hanif以一場完整的籃球賽事為記憶敘述的載體,描繪出哥倫布殘忍的生態系統:手銬、毒品、槍火⋯⋯一個許多人想離開、「被上帝唾棄」、「無法出人頭地」的城市。然而命運在作者筆下,如同脫手而出的籃球,縱然一次次砸框,但在電子計時器歸零前,仍然說服自己:再試一次。
在充滿貧窮、不公與暴力的生命裡,作者用溫柔的語調積極向我們說:「明年一定會更好」。

📖《自由的兩種概念》
作者|以撒.柏林
譯者|邱振訓
出版|大家
現代社會中人人渴望「自由」——然而,當自由解放了我們,是否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奴役我們?
當代最具影響力的思想家以撒.柏林,在政治哲學經典《自由的兩種概念》中為我們劃分了兩種自由概念:消極自由,強調「免於外力干涉」的範疇,保障個人行動不受侵犯;積極自由:追求「當自己主人」,依循理性實現真實自我。
柏林指出,當積極自由被推向極端,極易演變成思想控制與集體壓迫。對理想價值異化,往往會讓自由淪為威權與奴役的藉口。本書不僅是理解當代思潮的必讀地圖,更是一記醒鐘,提醒我們在多元且複雜當代社會中,務必為他人的選擇保留空間,以免推倒自由的基礎。

📖《為所有人》
作者|提姆.伯納斯-李
譯者|廖月娟
出版|遠見天下
「這屬於每個人」——重拾開放、平等的數位未來。
《為所有人》由全球資訊網之父提姆.伯納斯-李親筆撰寫。當年他將 WWW 免費奉獻給世界,如今面對巨頭壟斷與 AI 隱私危機,他於書中直擊科技失控的現況。
這不只是回憶錄,更是深刻的科技宣言。提姆爵士帶領我們重回起點,提出具體修復解方,號召大眾重組網路架構、奪回數據主權,重建一個真正去中心化、由人擁有且為人所用的數位未來。

📖《心碎家園》
作者|克萊兒.萊斯里.賀爾
譯者|康學慧
出版|悅知文化
直擊人心的情感力作,深入剖析家庭光鮮外表下的裂痕。本書引領讀者見證主角在崩解的家族記憶與複雜的情感羈絆中,如何努力拼湊自我並尋求和解。
作者以細膩且具穿透力的筆觸,將私密的創傷轉化為宏大的共鳴。這不只是一段關於家庭祕密的挖掘,更是一場在遺憾中學會放手與救贖的療癒旅程。獻給所有曾在愛裡受傷、卻仍渴望重建心靈家園的每個人。

📖《逃亡者手記:高地亞洲牧人筆記》
作者|Y. C. 鐵穆爾
出版|游擊文化
這部非虛構著作,透過堯熬爾族人車凌敦多布的筆記、族人散落的書信、對談及各種口述資料,勾勒出這個邊緣民族千年來於高地亞洲廣闊草原上遊牧的集體記憶。千年以來,他們出生、成長、遷徙、征戰並四處逃亡。他們一直逃離原鄉 ,奔赴異鄉,在生離死別裡,承載著永恆的鄉愁。
如今,在祁連山的堯熬爾人只餘一萬多。鐵絲圍欄架起,他們走進縣城,走進體制。當他們被異化,失憶,昔日策馬馳騁的牧人們又能逃往何處?作者領我們重訪昔日道路,就是告訴我們:這些逃亡者不該被遺忘,而當中的一切苦難、勇氣與記憶,亦應當如是。

📖《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
作者|董啟章
出版|聯合文學
橫跨二十年,香港作家董啟章終推出「自然史三部曲」的終章——重新整合多種文學形式,建構出現實與虛構交錯的文學世界。
故事以 V 城為舞台,圍繞卡夫卡《飢餓藝術家》的劇場改編展開。透過嚴密錯綜的多線敘事,演員與導演在現實與虛擬的多重宇宙穿梭,角色甚至反客為主改寫作者。文本與現實交織,全書以冷靜解構的非線性思辨筆觸,探討科技時代下人類存在的虛實,是一部結構宏大的巨作。

📖《對男人一無所知的我》
作者|賈奎琳.哈普曼
譯者|許雅雯
出版|啟明
她們從洞穴般無光的地下室出走到日光底下,與其說穴室外是自由的烏托邦,不如說她們自新生以來,再次被投擲於世。而世界就只是世界本身——沒有神祇、沒有應答、沒有所謂男人。
當小說中的敘事「我」,面對著身處荒蕪中眺望原野星宿所招致的焦慮時,引不住發起無止盡的探問,直至某天從叩問中學會真正的憶記,那似是某種賦予記憶重量的能力,同時也在無垠之土上以「我」的身份習得一種與世界並置、互為主體的能動性體驗——「我覺得,我這個人似乎就是由疑問湊成的。」小說中的「我」思忖著。她開始書寫,化作「知識」流進對她而言一無所知的男人的記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