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寂寞共生,以温柔待人;皮克斯动画《瓦力》里的浪漫,让我看见生活美好之处
2022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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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共生,以温柔待人;皮克斯动画《瓦力》里的浪漫,让我看见生活美好之处

撰文 迷誠品內容中心

回想过去科幻电影对未来的想像,总是免不了外星人、末日乌托邦等看不腻的老梗,彷佛只要自顾自地前进,一切好坏就会自然而然发生。

然而2008年,由皮克斯动画工作室制作、迪士尼影片发行的《瓦力》(Wall-E)所如实描绘的未来,实则更接近我的想像:人类在太空漂泊数百年、垃圾堆积如山的地球等待生机复苏,小时候看只专注在里头的机器人「瓦力」可爱,长成大人後,却彷佛被一巴掌甩过,生活倏忽如电影场景般停滞,让人开始好奇起当初独自一人在地球上生存的「瓦力」,是仰赖着什麽支撑自己?又是如何适应偌大而无助的孤独?


{内容皆为撰文者观点,与诚品立场及电影理念无关;
内文恐含部分剧透,请斟酌阅读,非经授权,请勿转载}




像没有受伤过,勇敢直至世界尽头


对你来说,人性该如何定义?

从早期《银翼杀手》、《新世纪福音战士》到近年《脱稿玩家》,电影一次次推翻人类对於自身想像的格局,像扩张的小宇宙,在营造末日危机的同时,牵引出属於人性的另一条路。

这不一定出现在人类本身,通常会藉由本该没有任何情绪的「无生命体」,对活生生却麻木不仁的人类抛出反思,正如开场即默片的《瓦力》,一部锈迹斑驳、冷冰冰的机器,却有像恒星般温煦明亮的双眼,它有热切的好奇心、体恤比自己弱小的生物,甚至共感於流动的歌舞,最重要的,它以自己小小的身躯为地球垃圾分类,却乐於把美好的一切都和「伊芙」分享,种种行为令观影者如我们纷纷赞叹,欣慰於世界上原来还存在着单纯,这对总是应付着无情现实的我们来说无疑是种鼓舞,即使面临处境艰难,也愿意为一点点的可能性付出。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然而「人性」并不是非黑即白,时而冷傲、时而胆怯、时而直觉也是身而为人玩味的一部分。

好比《瓦力》太空船上寸步难行的人类,当科技成为我们认识世界的唯一方式,所吸收的资讯将如指令般操控我们,不再思考和判断只是其一,严重的是忘却自身价值;记得伊芙初见瓦力手上的植物,立刻塞入自己的腹腔内就地休眠,但往後爱上瓦力,竟能为了自己所认同的事情做出反抗,反派「奥图」阻止人类重返地球亦然,它们都很努力为自己的选择奋战,在人类进化的过程却每每遗漏。

幸亏《瓦力》里那些充满爱和热情的元素,唤醒我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的「瓦力」特性:渴望与人交流,期盼一点点改变世界的本事;猜想那些机器人颇具人味的举止大抵也都是无意,《瓦力》纯粹是想传达面对许多事情、乃至从小就依此长大的价值观,我们可以坚信、可以任意随心跟随,但不要盲目跟从。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不只是生存,而是以爱的方式活着


想像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许就将以同样的面貌生活在另个世界,一方面犹疑於届时将带着什麽心态前行,一方面也在为此刻的限时焦虑着;身在物质时代,尽管了解心灵层面的满足能提升自我肯定,仍旧难逃受到媚俗虚荣的吸引。

此时的我们就像电影里的伊芙,目的至上、什麽事都求快求好,以致於在修复自己心爱的人时陷入手足无措。回头再看瓦力,曾经世人梦寐以求的钻戒在它眼里毫无价值,但一首《Hello, Dolly!》的乐曲能令它乐不可支,它懂得珍惜同温层,享受生活意料之外的乐趣,即使对这个世界有许多不解,却因此更全心全意对待世界,反思我们总抱怨生活不如童话美好顺遂,说不定只是我们不懂得用童话的眼光看待生活。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童话的仁慈之处,或许正在於他们以欢乐的方式讲述残酷故事,即使是遍体鳞伤的大人也能被安抚;尽管迪士尼动画已不在电视上播出,许多经典作品仍持续在许多人的心中回荡、维持我们的赤子之心,尤以这则以机器人为主角的「纯爱」故事:《瓦力》(Wall-E),除了探讨和平、科技与环境的议题,亦给予人暖心的反思空间,推荐给偶尔觉得生活麻木的你,一起从Disney+上找回童年、获得动力和勇气。

Wall-E 皮克斯 瓦力剧照

Wall-E 2008 PIXAR

地球同盟小影展:皮克斯动画电影《瓦力》播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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