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5部影史《蝙蝠俠》巔峰；是世界的扭曲，讓英雄變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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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剛上映、由羅伯．派汀森（Robert Pattinson）飾演的《蝙蝠俠》，你看過了嗎？對比DC漫畫裡的其他英雄角色，「蝙蝠俠」的心中彷彿揣著一個罪惡的祕密，因懷抱著復仇才誕生的他，必須無時無刻小心隱藏自己，在光明與黑暗間偷一點空隙。

正是這些貼近人性的描寫，幾十年來深深吸引著觀眾；包含克里斯汀·貝爾與希斯·萊傑挑樑主演的《黑暗騎士》，每次看都會起雞皮疙瘩，還有《永遠的蝙蝠俠》方·基墨，在《捍衛戰士》後重現其狂傲的獨特魅力。

或許就商業意義來說，翻拍多遍的「蝙蝠俠」故事並未每一次都成功，但鏡頭裡撲朔迷離、瞄準著世人內在的沉重，卻從來沒有失準過。馬上來回顧五個影世上最精彩的蝙蝠俠電影，為每一次的震撼做好準備。

＼以下可能有部分劇透，請斟酌閱讀／

我唯一的超能力，就是使盡全力

►《蝙蝠俠》1966
主演：亞當·韋斯特、布吉斯·梅迪斯、波特·瓦德

1966年，由亞當·韋斯特主演的《蝙蝠俠》電視劇是我認識美漫英雄的最初契機，與當今《蝙蝠俠》的複雜特質不同，早期主要以誇張喜劇和鮮豔形象深入人心，因時值電視黃金時代，一切節奏詼諧輕鬆，也不忘塑造蝙蝠俠強勁有力的象徵，不時重溫還是能從中獲得啟發和娛樂，尤其能一次飽覽多位經典角色與蝙蝠俠對戲，無疑在許多影迷心中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Batman 1966

以為向著陽光，就能看不見陰影

►《蝙蝠俠》1989
►《蝙蝠俠大顯神威》1992
主演：米高·基頓、傑克·尼克遜、丹尼·德維托
導演：提姆·波頓

90年代初的《蝙蝠俠》，在擅長怪誕驚悚風格的導演提姆·波頓（Tim Burton）筆下多了幾分威懾和神祕；從充滿奇幻和極端表現的手法中，不難發現電影裡近乎為導演的原創素材，甚至讓向來低調的布魯斯韋恩打破「不殺」原則，當代所認知的蝙蝠俠基礎某部分也是由此開始奠立。

從癲狂到讓人心底發寒的小丑，極盡腐敗的高譚市，提姆·波頓留下的不只是角色間的宿命關係，更是至今幾十年來難以推翻的標誌；張顯角色們憤怒的本質，其實是在凸顯反派與蝙蝠俠的相像之處，好比他們對世界的恨意，以及因童年所失去的安全感，都讓人無法澈底痛恨。

Batman 1989

雙面就是我的本性，哪怕世界唾棄

►《永遠的蝙蝠俠》1995
主演：方·基墨、金·凱瑞
導演：喬·舒馬克

眾多好萊塢巨星領銜主演的《Batman Forever》，講述蝙蝠俠對抗謎天大聖（謎語人）與雙面人的聯手出擊，片中較以往進一步揭露了角色們的登場背景，同時著重「蝙蝠俠」在雙重身分間的掙扎處境，不過由於當時的發行商「華納兄弟」希望電影能跳脫沉重氣氛，整體節奏趣味性質較高，所幸金凱瑞和湯米李瓊斯詮釋的反派，保有了故事該有的迷狂和刺激，方·基墨呈現的蝙蝠俠，亦細心梳理了蝙蝠俠細膩的心思，猶如那句台詞：「I'm both Bruce Wayne and Batman, not because I have to be, now, because I choose to be.」多年後再度二刷這個版本，完全同理當初電影賣座的原因。

Batman Forever

直面黑暗的盡頭，是毫無懸念的深愛

►《黑暗騎士》三部曲 2005-2012
主演：克里斯汀·貝爾、希斯·萊傑
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

以反派為故事主軸的《黑暗騎士》三部曲，讓我們見證了蝙蝠俠的成長變化，以及面對善惡的不同心境；對導演「諾蘭」來說，展現「黑暗」不需要暴力血腥，緊抓著那條最要害的神經，就足以讓普通的凡人心碎滿地。

回想觀影過程，我曾數度被小丑的論述動搖，此時的善惡不再對立，每次攻守都更像一種試探：賭自己不會背棄正義、賭這一次反派不會成功，正義的代價太大，而我們生存的世界是如此脆弱，《黑暗騎士》以英雄電影為名，反映的卻是心魔、人性，端詳那些等著救世主出現的人們，無一不是造成悲劇的加害者，反觀從未有過一絲明亮的蝙蝠俠，從來都沒有特異能力，只是過人的堅持，使他願意傾盡所能、撐起這世界的瘋狂。

The Dark Knight Trilogy

把內心的魔鬼殺光，就會更好了嗎？

►《蝙蝠俠大戰超人：正義曙光》2016-2017
主演：班·艾佛列克、亨利·卡維爾
導演：查克·史奈德

《蝙蝠俠大戰超人：正義曙光》 上映後評價普遍低落，但許多畫面和台詞精心重現原著漫畫，不得不說私心看完其實覺得相當過癮。進入中年的布魯斯韋恩，怒火無所遁形、不再處處忍氣吞聲，有別於以往拯救市民、童年陰影的鋪陳，在守護高譚市的近二十年來，一切早已超出預期，如演員班·艾佛列克在採訪中強調：「蝙蝠俠既是英雄、也是個擁有弱點的凡人，他深受這些弱點所折磨，就像我們每個人一樣。」

記得《復仇者聯盟4》面對薩諾斯的襲擊時，美國隊長說的話嗎？「Some people move on, but not us.」站在象徵希望的超人對面，蝙蝠俠或許相形狼狽，大半輩子為整座城市撐傘，現在卻無力接住自己的灰暗，他不是眾人所說的不再令人生畏，只是牽制於太多感性，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這種犧牲怎麼說都還是太過逞強。

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

傷痕使人悲憤，但也給予人力量

►《蝙蝠俠》2022
主演：羅伯·派汀森、柔伊·克拉維茲、保羅·迪諾、柯林·法洛

終於在漸趨「與疫共存」的2022，影迷們等到了DC擴展宇宙大回歸；由羅伯·派汀森（Robert Pattinson）擔綱的「蝙蝠俠」並未重述布魯斯·韋恩陳腔濫調的童年，而是自他成為私刑者的第二年，回歸偵探角色來對一切起源抽絲剝繭。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我想會是經書上：「惡從心生，反以自賊。如鐵生垢，銷毀其形。」畢竟看過這麼多次不同版本的《蝙蝠俠》，高譚市的腐敗早已見怪不怪，但在謎語人推波助瀾下，讓人不由得反思這場計畫背後的陰謀及其合理性，初期對於罪犯極其厭惡的蝙蝠俠，也開始審視自己長久以來的信仰價值，或許如貓女所說，這城市永遠都不可能改變，但讓蝙蝠俠義無反顧的向來就不是純粹的善意，而是能從根本上帶給社會一點點的影響，讓世界不會成為那麼令人沮喪的地方。

2022 蝙蝠俠劇照 The Batman 羅伯派汀森（Robert Pattin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