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似夢一生盼望真心尋芳蹤;不經意聽到那些年梅艷芳的歌
2020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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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似夢一生盼望真心尋芳蹤;不經意聽到那些年梅艷芳的歌

撰文 蘇瑪・編輯|Lexi Hsu

本文為「方格子直送」計劃合作轉載,未經允許請勿轉載

此文不是我預期的。只是在寫曾之喬時,無預期聽到久違的梅艷芳歌曲,結果就造成又一晚的老歌回顧。

被稱為「香港的女兒」的梅艷芳,對她的印象,主要是從一部部香港電影中構建的。是在《胭脂扣》深情至死不悔的如花、是《威龍闖天關》為了老公拚死搏命的老婆大人、是《東方三俠》裡行俠仗義的女飛俠東東、是《金枝玉葉2》裡真性情演出扮演自己的方豔梅、是《鍾無艷》放縱自己好色之君齊宣王。

在台灣又沒有網路的時代,梅艷芳在香港有多麼地位不凡、其實沒有太真實的感受,除了作品外,能了解的就是新聞媒體給的消息。而在眾多拼拼湊湊中最多的,不外乎都是感情八卦。每一次梅艷芳的戀愛,文字描述都是一場場全心全意轟轟烈烈,無論國籍、無論年紀、無論身分。

事業成功、但是愛情的追求無花無果。有如此豐沛感情與愛的藝人,她完成了世俗眼光上的功成名就與地位,自己心裡追求與渴望的沒有擁有,這遺憾是任何成功都無法填補的;遺憾著自己一生沒有嫁掉最後一場演出,看著她那白紗與告白,淚如雨下。

 

梅艷芳的歌曲多數粵語,真沒聽過幾首當年也真聽不懂。而在台灣發行的國語專輯,最紅的、或者說自己有聽到的,多數都是描寫女人的歌。她渾厚低沉的歌聲、娓娓訴說的演唱,情真意切的情感,由她來歌唱關於描寫女人心境的歌曲,沒有任何人能唱得比她更動人且扣人心弦。

女人的心境與對感情的渴望,不外乎被愛、被保護、遇上那位值得一生相守的對象。梅艷芳唱出的動人歌曲,真的值得身為女人的聽一聽,能有著被撫慰心靈的魔力。

 

關於女人的歌描寫絲絲入扣的,眾人記憶中的應該都是這首《女人花》。



愛過知情重 醉過知酒濃 
花開花謝終是空 緣份不停留 
像春風來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夢

所謂的量身打造,這首可為代表。內容詞曲除了梅艷芳無人可以詮釋其完整內涵。
當年看到歌詞時、我直接對作詞人獻上膝蓋,只差沒磕頭膜拜了。歌詞如詩、意境深遠,又像故事般有著起承轉合,聽著聽著、就像閱讀完一篇、關於梅艷芳感情的故事,所有的千言萬語都化為這首歌曲。

 

接著介紹的,當年是某一連續劇主題曲而得知的《女兒紅》。



❝曾聽聞、中國有一個傳統,家中有女誕生時、就釀一罈酒,在女兒出閣時用以宴請賓客喝,這罈酒就叫【女兒紅】。❞

記憶伴著淚水 
一同滾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才會懂

得知歌名的背後含意,看著歌詞的內容,所有情緒在最後兩句收尾時最強烈。

 

前面《女人花》寫的女人的一生,《女兒紅》內容偏向感情的追求,下面這一首彷彿是看破紅塵、傷到心死後給予的建議《下輩子別再做女人》。



辛苦了女人 
療傷是你的本能
與其在回憶之中心疼 
還不如早一些清除傷痕

 

以上的在我看來、比較是描寫女性的心理,而下面幾首的體會、則比較偏向是對於感情的表達。
這首是人生之中、第一首聽到的梅艷芳,不是因為她的專輯,而是來自於一張收錄眾多電影主題曲的合輯專輯偶然得知的,最多人知道的《親密愛人》。



也許我應該好好把你擁有
就像你一直為我守候
親愛的人
親密的愛人
謝謝你這麼長的時間陪著我

這首歌出來時,本人對愛情兩個字代表的意思、仍還是懵懂無知的小屁孩,但就是對這首歌感覺到震撼。胸口彷彿有了觸動,久久的在心中迴盪不止的歌聲,歌詞內容應該是幸福的歌曲,我聽到後來卻是開始雙眼泛紅,不可名狀的情緒湧現心頭。

 

接下來這一曲、很像是豪放的梅艷芳愛情觀,對於感情的追求無所畏懼。聽到這歌與她現實人生的經歷,真的好適合她的一曲。



一轉眼 
青春如夢 
歲月如梭不回頭 
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 

天知道 
什麼時候 
地點原因會分手 
只要能愛就要愛個夠

 

而這一首、收錄在劉德華〈愛在刻骨銘心時專輯〉的合唱《別說愛情苦》,感情深厚眾所皆知的梅艷芳跟劉德華,他們之間撲朔迷離、被媒體猜測炒作了近20年,雖非本意但本曲值得細品。



不管愛是多情 愛是無情
人生還要走
別說愛情苦 別說愛情苦
愛過就該清楚

現實的故事搭上歌曲的內容總是如此合拍,更多時候就是這些巧合、也無形中像是說明了很多未能台前明言的話語。

當然說僅是我腦補也不反對。這首曲子的詞曲創作跟《女人花》是同一組創作人。而作詞人李安修最主要的合作歌手為劉德華,能觀察入微且為轉化為文字、真的專業。


 

當然還是有很多很好聽的,我就挑出了幾首作為推薦歌曲。香港的藝人在我們這一代都是很特別的,他們建構了人生的軌跡、存在生活中各個記憶點,香港電影就算不進電影院,第四台的重播都能讓你如數家珍。

所以即使無法理解其在香港地位也無關緊要,她在我的青春裡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無可撼動;當時在病危之際,也像是擔憂一位重要的友人般、時時注意著她的消息,那時相關報導的報紙、到至今都還留存著。


▲蘋果新聞報導內容一隅


最後放上她公開演出的最後一幕,穿著一件屬於自己的婚紗,說著嫁給了音樂,嫁給了歌迷,嫁給了舞台,演唱了她人生的最後一首歌曲《夕陽之歌》。
那聲再見,就是永別。

❝最後的一首歌,這首歌包含了很多意思、有很多自己的心聲,但我想對大家說,夕陽雖然很美麗,但眨眨眼就會成為過去,所以我們要把握每分每秒...❞




▲最終謝幕——舞台與人生



本文/圖經授權轉載自方格子(原標題:如花似夢一生盼望真心尋芳蹤|梅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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