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再看一遍才懂！《平成狸合戰》教會我妥協，也堅守自己的底線

撰文迷誠品內容中心

「即使是狸子，也總是努力地過生活……」

《平成狸合戰》的海報中寫上這樣的標語，貌似關於環境保育的電影，其實滿含著要給人類世界的訊息。

電影的主角是一群個性很樂天的狸子，一點小事就喜歡大舉慶祝，彷彿「歡樂」是牠們的標準配備；當看見狸子們面對生存在奮鬥與妥協之間產生矛盾，讓人反射性審視眼下的人生，裡頭充滿萌趣又有些消沉的厭世哲理，會不會是你剛好錯過的一部吉卜力動畫遺珠呢？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平成狸教我：不要婉拒對世界的感知
世界確實不太理想，留心在你愛之處就好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面對自己的棲息地受到破壞，危險步步進逼，連樂觀的狸子也開始被逼急，找來各方長老討論如何對策，年輕力壯的「權太」從頭至尾都想消滅人類，打頭陣到森林開發地給人類下馬威。

他挺身而出的態度令人敬佩，卻不願意放下成見聽其他人見解；無論是人類對攻擊的戲謔，還是夥伴的質疑，別人丟招就著急著拆招，像個受傷又任性的小孩，然而事情卻沒有因為牠耍脾氣而變好。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好友「正吉」提醒牠：貿然行動的話，可是會全軍覆沒的。不但行動會被思想牽制，最後可能連心都會被負面所吞噬，連自己真正在不爽什麼也不清楚。正吉也了解，族人對人類的排斥是來自對世界的愛之深切，所以才像被背叛似地感到心碎。

有句話說：「熱愛不該一成不變。」

雖然正吉並沒有像其他狸子那麼反彈，但對長老們的策略與指令依然恪盡職守：該作戰時就奮力一搏、該談戀愛就好好戀愛，盡情享受人類的美食也可以，因著世界剩下的小美好撐起牠對命運的狐疑，畢竟未來的事對現在來說永遠是無解的，越是抗拒接受討厭的心情，越容易感到痛苦，而越陷越深。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或許正吉之所以不如其他人懊惱，便是因為願意接受這些情緒的指引，過度思考會讓人無力又焦慮，不如選擇去改變所能改變的事情，把心裡的暫存空間留給重要且讓自己感到快樂的東西。

平成狸教我：不成為別人的期待也別抱歉
接受孤獨之必要，因為沒人在乎你在乎的事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向人類討公道之前，狸子們展開了一場「人類研究計畫」，利用久傳的變身術穿梭在人類世界學習，甚至搬來一台電視機，從小小的螢幕裡窺看敵情，有時候隨著畫面中的報導大悲大喜，看到此處不免令人莞爾，這跟喜歡打開社群偷窺的人類幾乎一樣啊！

幾次的反擊作戰中，狸子們發揮自己童真的天性，在夜晚的街道上不驚人不罷休的「妖怪大遊行」，原以為這樣的威嚇終於奏效，不料人類一點也不買單，甚至有人藉機搶下功勞，為自己的遊樂園宣傳。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雖然很氣餒，但不可否認狸子們也很享受其中。檢討行動的時候，正吉為面臨糧食危機的族群提出配給制等建議，同伴說他傻，竟開始學人類說話，正吉說，自己從來只是平凡的狸子，牠不見仇恨帶來的成效，於是以狸子的真心，還恩怨之身——這是他與人類拉開距離的最快方式：保有初心與自己。

反觀人類，一下子就在媒體熱潮後淡忘狸子引起的軒然大波，回頭過著各自被煩惱追趕的生活，覆蓋掉心裡對生活其實都有不同的期待；這種勉強自己迎合世界的單一評價，卻違背誠心的互動，真的有讓人比較心安理得嗎？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平成狸教我：不要讓沒選擇成為你唯一選擇
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帶著負面向前走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平成狸合戰》除了正吉，另一個我很喜歡的角色是歷練的「火球奶奶」。

無論是山林被濫墾之初，看著自己族人幼稚打架時奶奶高歌：「無處可去只有死路一條，無論紅或藍軍，兩邊都是輸家，殺光戰敗的狸子吧！為了大家著想，盡量殺吧！」還是帶領著全體狸子練習變身術，奶奶總是親力親為，為團隊客觀又精闢地提出指揮，像是緊拉住狸子們理智線的最後一道卡榫。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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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成為被自然淘汰的對象，大家一再確認自己的位置，只為每一次的進退中最終找到容得下自己的空隙；最後，他們決定效法已經絕種的狐狸遺族建議，妥協於「適者生存」的道理——既然做再多的努力也無法扭轉窘境，不如學著去適應變化。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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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一場困獸之鬥中，他們用幻象製造出森林原野仍在的情景，意外撫慰到附近居民的心靈，總算是讓保育意識浮出水面。而滿足了自己最終的遺憾的狸子們，帶著苦中作樂的心變身成人類，過上隱身為上班族的日子。

在電影俏皮的描繪下，牠們也有烏溜溜的「狸眼袋」、迷戀般依賴喝提神飲料，雖然結局有一點點悲劇的意味，但我認為狸子們並沒有因為失去堅持而放棄信仰。

平成狸合戰 1994 Studio Ghibli・平成狸合戦ぽんぽこ・Pom Poko

《平成狸合戰》的故事很單純，莫名很讓人動心。

如果說皮克斯動畫是開啟我們對世界好奇與膽量的啟蒙，吉卜力動畫便是讓人在笑聲中夾雜反思的存在；我喜歡它闡述日常時的幽默感，既能毫不留情地訴說真實，又具備博君一笑的可愛，如一壺暖酒為疲憊的身心徹底帶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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