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相爱容易相处难,谈起这件事,爱情长跑将近20年的刘冠廷和孙可芳,或许最有发言权。从同窗到同台,从校友到人生队友,他们不仅是彼此青春的见证者,更是生命里最不可或缺的并肩夥伴。
作为演艺圈的模范银幕夫妻档,当被问及夫妻相处之道时,刘冠廷和孙可芳笑称,其实该吵的架也没有少吵,但总会记得适时地释放能量。「还是要多沟通,有时吵完火山反而不会爆发。」孙可芳打趣道。
除了日常的交流,旅行也是他们为关系充电的时刻,只不过对於「出门」这件事,刘冠廷一开始并不习惯:「我还蛮恐惧未知的,觉得出远门很麻烦,去到别的地方该怎麽办?吃什麽?还要计划,所以很感谢小豆喜欢旅行,每次回头看照片都会想说『幸好有去』。」就像前些日子那趟好莱坞进修之旅。
刘冠廷和孙可芳远赴洛杉矶工作坊,找回表演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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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底,刘冠廷和孙可芳两人前往洛杉矶参加金马海外工作坊,这不仅是自台艺大毕业後难得重返「学生身分」的时光,也是对表演的深度充电。孙可芳说,这里没有人在意年龄、性别,老师也完全不认识他们;暂时卸下家庭与育儿的牵挂後,能全身心投入在创作中,找回表演时最纯粹、最自在的自己。「我们累到每天一回饭店、碰到床,倒头就睡。」
累归累,但是幸福又充实。「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无论是在戏剧上,或是在我们的人生里。」刘冠廷诚实地说,有时在这个行业久了,难免会被现实层面影响,但上完课後,好像重新找回了最初对表演的热情,「好险有来。」想起行前的不安和忐忑,他感叹道。两人聊起这段旅程时眼睛发着光,我们彷佛看见当年在《植剧场》里那两位一鸣惊人的新人演员——青涩,却无比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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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冠廷和孙可芳相互扶持,一路走过表演路与人生路
不久前,刘冠廷刚以《双囍》夺下台北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奖,提到另一半封帝,孙可芳满是骄傲与喜悦,因为同为演员,更懂得什麽样的角色和剧情对演员来说最不容易,但高兴之余,却也深深体会到走入家庭後,女性演员在大环境中所面临的限制与艰难。对此,戏外的刘冠廷就像《双囍》里的高庭生,也有着不自觉内耗的一面:「有时候会有一种我是加害者的感觉。」刘冠廷坦言,甚至曾因此不敢主动分享工作上的喜悦。尽管他知道,孙可芳绝对不希望他这样想,内心却仍不免感到自责与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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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抛开一切现实顾虑,最想看到彼此饰演什麽角色?孙可芳表示,最希望刘冠廷挑战类似韩剧《金特务:本色回归》的特务爸爸,除了升格人父的经验是一大优势,也想看老公大展优秀的运动细胞。刘冠廷则许愿能看到孙可芳挑战《令人讨厌的松子的一生》这种极具生命力与情感张力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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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演路走到人生路,刘冠廷与孙可芳携手相伴多年,但成为丈夫、妻子,甚至多了父母这个角色,却是一段全新的学习。「和以前超级不一样,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孙可芳直言,恋爱的时候两人很少真正争吵,顶多会小斗嘴;然而结婚、有了儿子「小太阳」後,彷佛在经营一间全年无休的公司,随时都有不同的突发状况要应对,不只夫妻间会吵架,也得练习切换状态,努力在工作与家庭之间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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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不会像分手擂台啊!」孙可芳的一句话让全场大笑,刘冠廷却接得认真:「但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永远都是嘻嘻哈哈,还是得面对现实、要过生活,就跟天气一样,不可能只有风和日丽。」孙可芳点头附和:「好像台风天,随时可能会遇到,而且也不是说防台、防台,台风就不会来。」对他们而言,爱不是一味改变自己或硬要改变对方,而是当风雨过後,记得一起清扫收拾、撕下窗户上的胶带,不在关系里留下难以清除的残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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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冠廷和孙可芳携手共享爱情的酸甜苦辣
采访结束前,忍不住抛出了一个老掉牙的问题,「你们觉得爱的定义是什麽?」两人开启了一段热烈的讨论,然而这个大哉问的答案,似乎就藏在拍摄当天的最後一组照片里——刘冠廷和孙可芳假装骑着机车,打打闹闹、不亦乐乎。「我时常想起我们两个当老师时,一起骑摩托车去学校的那段日子。」刘冠廷回忆道,每天早上6、7点钟,从大桥头骑到板桥,再从板桥搭40多分钟的公车到三峡,如此折腾的长途通勤,如今回头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是怎麽办到的。孙可芳补充,「还有一次我们一起骑车去垦丁,结果两人大晒伤、脱皮,最後还跑去看皮肤科。」虽然很陈腔滥调,可是爱好像就是这样,不管是下雨天还是大太阳,都要一起骑摩托车。「我现在载的还是当初那个她!」刘冠廷笑得一脸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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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共乘的时光,也一路从孙可芳姐姐的机车,换到刘冠廷大三时妈妈买给他的机车,再到现在以汽车代步,前几年那台承载无数回忆的旧机车报废时,两个人甚至还为此大哭一场。即便现在交通工具变了,但这趟旅程的意义却没有改变。两人笑说,若真的要说有什麽不同,大概是现在更像驾训班里的教练车,身旁的人可以一起看风景,可以帮你踩煞车,也要轮流学习怎麽开车。此刻,忍不住想起孙可芳在IG上分享的:「I have all of you by my side.」这趟爱的旅程里,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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