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e norm雄性常态」是什麽?为什麽女性臀部得脂肪总是特别容易堆积?妈妈的初乳很像脓,却是宝宝最强的抗体来源?
从远古哺乳动物到现代智人,每一位「夏娃」都在塑造我们成为今天的样子,女性的乳汁、子宫、脂肪、脑部、声音、更年期……都承载了数亿年的演化智慧,是推动生命、文明进展与爱的真正力量。
透过收听迷诚品 Podcast 或是阅读此篇文章,本集与邓雯心医师对谈,聊聊女性身体的奥妙与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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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常态是什麽?
我们身处的社会,科学、生物相关的研究几乎都是以男性作为主体,却也逐渐塑造「雄性常态」(male norm)的现象。邓雯心医师解释这并非全然出於性别偏差,而是基於能够确保实验结果的精确与稳定性:「我们用老鼠来做实验,雌性动物一定会有所谓的月经周期、荷尔蒙变化,其实这些变因会大幅影响到人体的运作;再加上过去对於女性身体也不是那麽了解,就会觉得雌性动物多了子宫和卵巢,所以我们若只是研究其他器官,那就没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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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着医疗越来越发达,研究学者发现实际上荷尔蒙会影响全身的细胞与器官,将雄性常态的研究作为实验结果的观点已不可靠,身体本质差异也需要列入实验的考量基准之中。最常见的案例即是药物剂量,因为有些药物在身体的代谢方式不同,若给予生理女性与男性同等的剂量,会导致代谢时长差异,进而产生副作用。
邓雯心提及,麻醉科的领域当中,相较於男性病患,女性病患代谢药物的速度比较快速,对於止痛药的感受度没有这麽好,容易陷入提早苏醒的情况,这对於人体与开刀结果都会产生极大的问题。
透过上述案例,现在仍将女性视为「非典型」个案早已不精确,我们不该陷入雄性常态的思考循环,科学家认知到女性的荷尔蒙、身体构造会造成不同的影响,因此目前无论在药物实验或是汽车座椅测试都会将女性与男性纳入考量。
不只女性,男性可以从《夏娃》学到的知识
雄性常态的既定资讯间接影响世界上我们认为寻常不过的道理与知识,若提到对於「演化」的印象,那张从猿人进化到生理男性的图片早已深深印在脑海,《夏娃》的作者薄翰侬书写本书的原因,正是企图跳脱男性为主的观点,重新检视女性从头到脚趾的演化历程。
薄翰侬过往没有深入思索为何生物科学的研究几乎都建立於雄性常态之上,直到在影院观赏异形系列前传《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当考古学家伊莉莎白.萧(Elizabeth Shaw)被外星液体侵略导致怀孕,他必须在太空船上除去腹部的不速之客时,却发现舱内的医疗系统只针对男性进行校准,最终被迫使用简陋的方式进行移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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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惊人的场面让薄翰侬瞠目结舌,随即他花费十多年的时间投入寻找证据作证、书写关於女性的演化之书。他认为,从生物学的角度了解女性的身体演化与运作的本质议题,能够突破雄性常态,促使科学获得更大的进步,同时当人们探究女性不同的生理周期产生的特徵,得以观察女性演化的脉络。
邓雯心笑说,《夏娃》编排、叙述方式非常创新,他阅读过程中常与儿子分享书中意想不到的有趣观点,书籍虽然以女性的演化作为主轴,但也非常适合男性阅读:「我们都是从子宫来的,但是没有意识到子宫多麽复杂跟有意义,也许在这个层次上,男性多去了解的时候,可以更理解周遭女性为什麽会这样?」邓雯心认为,唯有尝试去理解对方的不同,才有办法进一步去支持彼此,并且相互理解与支持,就会逐渐呈现自己最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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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身材焦虑,了解女性臀骨脂肪功能
邓雯心在门诊会遇到许多前来谘询减重的个案,其中生理女性时常为难以顺利减下来的臀部感到焦虑:「很多女性非常在意自己的臀部脂肪,觉得很胖、很丑、屁股很大、腿很粗,然後怎麽穿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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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於「美」的基准本就有所差异,这也会进而影响到主流社会对於身材的看待标准,促使外界对於高矮胖瘦带有主观的批判与偏见;产生严重的身材焦虑。邓雯心分享他青春期也曾因为身材感到烦恼,所以他完全感同身受个案的心情,花费更多时间在诊间与个案沟通不同身材样貌值得珍惜的地方。
女性的臀腿脂肪有其功用,就代谢以及心血管风险来说,臀腿脂肪较多的女性,通常身体状况比较好,不容易罹患糖尿病、心脏病、中风或是心肌梗塞等疾病。若将目光放置演化史上,由於女性有很长时刻需要怀孕、养育孩子,因此女性的臀腿脂肪的主要成分为不饱和脂肪酸,除了给予自己能量,同时喂养腹中的胎儿。
邓雯心谈到有阵子很流行怀孕期间不要发胖,他提醒根据卫福部的指引,女性在孕期增加体重,有一个上限,同时也有下限。要有一定的重量才得以应付怀孕过程中与胎儿之间资源竞争还有生产可能会面临的危机:「没有吃到足够的量,也许不是孕妇故意的,但是实际上还是有对母体伤害的潜在风险,但有时我们却只关注胖了多少。」
女性哺乳为宝宝建立的防御机制
依据情境不同,每位妈妈能够依据自身状况选择以母乳或是配方奶喂养婴儿,《夏娃》则是以生物学的角度深入解说母乳中涵盖的成分、主要功用,还有对於婴儿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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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母乳会随着分娩的时间更动其中的成分因应不同阶段婴儿的需求,主要分为三阶段:初乳(colostrum)、转型乳以及成熟乳。初乳通常是於分娩後五天内分泌的母乳,会较为浓稠且颜色通常为黄色居多。
邓雯心说明,初乳不是为了营养而来,之所以如此浓稠的原因是当中涵盖许多抗体和蛋白质,目的是为了为婴儿建立防御机制,建立第一道防线抵抗外界的病毒与细菌:「婴儿一开始可能就从产道接触一些好的细菌,但我们再透过初乳把好菌喜欢吃的食物再传递进去。」除了从方开始建立防护,後续藉由婴儿吸吮母乳的过程中,不断针对抵抗病毒的抗体资讯即时在母乳里面做资讯交换。
认识女性身体奥妙,学会与自己共处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去理解身体的意义与重量,然後如何去偕同身体稳定跟自己合作,而不是与之对抗。」女性的生理周期随着年纪会产生多次剧烈变动,无论是目前每个月都会经历的经痛,或是迎来更年期感受到的不适症状;这些不好的体验,总是让人感到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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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雯心提到,透过了解自己的身体并找寻自己的价值,有助於抽离这股烦闷的情感。《夏娃》透过演化史的角度,引领读者了解女性如何推动两亿年的人类演化,明白女性身体复杂却美丽、神奇的结构。
书中推翻「女性活得够久,是为了协助照顾群体里的孩子」的概念,薄翰侬认为女性活得够久,可以见识很久以前发生的灾难、事件的对应策略,以提供经验的角度成为智者的存在。邓雯心认为《夏娃》藉由演化史、生物的角度不断向读者抛出几个核心的问题:「生命的本质是什麽?女性的身体是什麽?女性的意义又是什麽?」
▌破除雄性常态的女性史
大多实验以及用具的功能都是以雄性常态为前提进行思考,然而本书跳脱此既定印象,以女性作为思索面向。
承载数亿年的演化智慧,了解推动生命、文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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