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想得到哪位超級英雄的能力?是閃電俠的速度?還是蝙蝠俠的財富與科技?或是無堅不摧的超人?有一個女孩,她與超人有相似的能力,她有自己的故事,最近她有自己的電影,那就是《超少女》。
在歷史豐富、且存在多重可能性的DC宇宙,超少女有多種版本,漫畫《超少女:明日之女》中,卡拉是超人堂姐,與超人不同之處是,她經歷了家鄉氪星的崩壞、親朋好友的離去,相比超人,她承擔了更多失去,但她卻長期被認為是「女版超人」或是比超人更弱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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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少女》面對失去,自我療傷的公路旅行
電影《超少女》(Supergirl)由憑藉影集《龍族前傳》(House of the Dragon)「雷妮拉.坦格利安」一角聲名大噪的米莉.愛考克領銜主演,片中主角隨性且不受拘束的性格和正義凜然的超人展現截然不同的氛圍。
單就外型與名字,觀眾很難不將兩人聯想在一起,但超少女絕非只是「女版超人」。
超人初登場於1938年第一期的《動作漫畫》(Action Comics),封面他高舉綠色汽車的畫面與鮮明的衣著在讀者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而超少女則是直到1959年才現身。
雖然超少女一開始的確是以仿效的角色存在,但隨著DC漫畫不斷重啟,歷經黃金與白銀時代,他的設定逐漸鮮明,並發展出屬於自己的獨特魅力。
依據版本不同,超少女的身分在超人的堂姐與堂妹之間切換,譯者李函認為,兩人之間最大的差異在於各自背負著不同形式的失落與悲傷。
李函比喻,如果超少女是第一代移民,那超人就是第二代移民。超人嬰兒時期就被送來地球,直到長大後養父母透露真實身分,他才解開擁有神奇能力的謎團。
相反,超少女原本與父母居住在氪星(Krypton)的亞果市(Argo City),親眼目睹綠色氪星石輻射導致親朋好友相繼死亡。這份見證家鄉與文化消逝的創傷,造就他與超人在心態轉折上的差異。
巧妙的是,《超少女》的電影和漫畫並非純粹講述主角自身的故事,而是以他接下外星少女露西的委託,幫助尋找殺父仇人為主線。露西被仇恨驅使,一心只想為家人報仇,直到遇見擁有相似經歷的超少女,在漫長的公路旅行中,才逐漸看清內心真實的想法,鼓起勇氣面對失去並自我療傷。
其中漫畫讓李函印象深刻的,是超少女教導露西洗手的場景,看似稀鬆平常的日常生活小事,實則蘊含深意。超少女是在教導一個因仇恨而迷失,不懂得過生活的人該如何真正放下仇恨,學習重新活下去。
超少女以過來人的姿態照顧身處低谷的露西,引導他在痛苦中堅持自我,繼續朝明日前進。
圖片來源:華納兄弟台灣官方 Facebook
《超少女》是反英雄角色嗎?
反英雄(Anti-hero)的出現,打破了非黑即白的二分法,讓我們無法再輕易區分好人與壞蛋。這種複雜的角色形塑,促使讀者去思考行為背後的動機,反而讓角色更加立體,也符合當代審視「正論」的多元眼光。
大眾體感上總覺得反英雄是近期才興起的潮流,但其實早在80年代就嶄露頭角,從《守護者》(Watchmen)開啟先河,到後續的《蝙蝠俠:黑暗騎士歸來》(The Dark Knight Returns)這些作品不斷突破傳統充滿正義的超級英雄形象,勾勒出不再黑白分明的灰色世界。
李函指出,反英雄最經典的例子莫過於漫威漫畫旗下的角色「制裁者」(Punisher)。他最初是以《蜘蛛人》(Spider-Man)漫畫的配角出場,隨後才延伸出獨立故事。
制裁者很難被簡單定義好壞,他噬血無情,為了消滅犯罪者無所不用其極採取暗殺手段,然而,在殘酷的行徑背後,卻深藏著想替妻兒報仇的悲傷過去,這份創傷反而引起讀者的強烈共情。
不過,以暴制暴在漫畫和電影編劇眼中並非真正推崇的解決之道。雖然反英雄創造更複雜的面向,但暴力絕非唯一的解答。
近年來,敘事手法逐漸轉向以「愛」來解決問題,取代純粹的暴力復仇。
這點也體現在電影《超少女》、《太空超人》(Masters of the Universe)以及2025年上映的《超人》(Superman)中,藉由情節不斷向觀眾傳遞,比起武力的比拚,更重要的是溫柔面對困境,以實際行動展現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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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超級英雄的故事
《超少女》李函翻譯漫畫與小說的差異
漫畫是圖與文結合,比起小說需要完全依靠文字堆疊場景,為讀者建構世界觀,漫畫已透過豐富的圖像傳遞視覺訊息,讀者往往會更聚焦於角色之間的對話。
李函不只經手《超少女:明日之女》的翻譯工作,更在2024年重譯英國作家J·R·R·托爾金的暢銷奇幻小說《哈比人》(The Hobbit)和《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儘管擁有豐富的翻譯經驗,面對漫畫與小說兩種截然不同的創作媒介,他依然迎來了全新挑戰。
過往多深耕於翻譯小說的李函為此調整思考的邏輯與翻譯策略,他逐一將台詞放入對話框,思考視覺與節奏的變化,並配合不同的場景填入更生活化、具有帶入感的語氣,讓角色對話擺脫死板的翻譯,賦予人物有血有肉的靈魂,與圖像完美融合,躍然紙上。
圖片來源:華納兄弟台灣官方 Facebook
超級英雄疲乏浪潮下的突破與創新
2019年《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Avengers: Endgame)為漫威宇宙創下史詩性的完美句點,然而,隨著陪伴無數人成長的經典角色告別舞台,邁向新階段的系列續作卻讓觀眾逐漸失去熱情,整個市場陷入了「超級英雄疲勞」(Superhero fatigue)的僵局。
有別於大眾的焦慮與嘲諷,李函對超級英雄電影的未來並不悲觀,他認為超級英雄在漫畫史上登場的歷程淵遠流長,是擁有深厚底蘊的角色,絕不會只因短暫的視覺疲乏就此消失。
他分析,漫威宇宙在《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後其實仍有佳作,無奈觀眾熟悉元老角色幾乎全數退場,再加上新冠肺炎衝擊、串流平台的興起、公司內部決策等因素,導致角色過度分散在不同的影集與系列作中。
一次鋪陳太多新角色的結果,讓觀眾缺乏足夠的時間投射情感,進而對新一代的超級英雄感到陌生。
撇除商業決策面向,李函認為超級英雄電影其實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不光是聚焦在聲光效果十足的打鬥戲,可以像是電影《超少女》揉合公路電影、西部題材、科幻等多元風格,不再追求常見的正義公式,轉而討論更深層的議題,反而能觸及更多層面的受眾。
李函進一步推薦,2017年推出的《X戰警》(X-Men)系列作《羅根》(Logan)就是非常經典的例子。
電影中,金鋼狼不再是當年對抗黑暗、英姿煥發的超級英雄,他不僅歷經風霜,身體還遭受亞德曼合金的毒害,每日陷入痛苦深淵,只能借酒澆愁。直到遇見11歲的小女孩蘿拉,他才得以在生命終點尋得心靈的歸屬與意義。
事實上,觀眾並非對超級英雄感到厭倦,而是期盼在角色充滿魅力的設定下,編劇能賦予別具新意的劇本。
像是即將上映的《泥面人》(Clayface),將以恐怖驚悚的形式重新詮釋《蝙蝠俠》(Batman)的經典反派,新鮮的敘事角度提高觀眾的期待值。
究竟漫威與DC未來會如何重振旗鼓,再度為觀眾帶來新一波驚豔刺激的冒險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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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少女為了解救愛犬氪普托,接下了外星少女露西的委託,橫越宇宙追擊殺死少女父親——黃山的克雷姆。
克雷姆兇殘的手段,勾起少女的復仇決心,還有超少女對於家園毀滅的傷痛,他們該如何從痛苦中站起,重新面對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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