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很多人一樣,有一整個小宇宙住在心裡,永遠十歲,如果這小宇宙是一本書,希望你們閱讀得開心,閱讀得自在。」
鍾瑶新書《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書寫人生中面對的種種焦慮與煩惱,但同時也包含嶄新的體悟。當你翻開這書頁構成的小宇宙,透過收聽迷誠品 Podcast 或是閱讀此篇文章,也許,你會在書中看見曾經的自己,也許,你會遇見記憶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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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瑶成為作家的理由
「人生在低谷的時候,創作能量就會滿滿,因為情緒也很滿。」鍾瑶在新書《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寫到,他打從十年前就想寫書,但直到兩三年前人生陷入低谷,開始自我檢討、思索還能做什麼時,出版社給予的機會促使他產生動力,提筆完成十年前的夢想。
現在的鍾瑶新增作家的斜槓身分,他輪轉於模特兒、演員、經營咖啡廳的多重角色,每個身分多半時間都需要與人群接觸交流,唯獨寫作這件事情稍稍有些不同。寫作的過程中,鍾瑶時常帶著筆電到處走,並沉醉與文字談戀愛的時刻:「就是會浮現好多畫面、好多人生回憶,還有對於未來的想像、對現在的期許。」這份沉醉讓向來身分眾多,難以專注進行一件事情的他獲得意外的幸福感:「寫書真的很孤獨,但又很快樂。」
《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特別的地方在於,大部分是以「他」,而非「我」作為敘述主詞,雖然書中時間序稍有變動,因此摻雜虛虛實實,但就書中照片、人生經歷來說,仍是「實」的部分占多數,鍾瑶有些靦腆地表示:「我覺得用第三人稱比較不害羞,畢竟在講別人的故事,講的好像不是我,甚至可以幫他加油添醋,也覺得沒有關係。」
起初決定以第三人稱書寫,鍾瑶一開始也預設過為「他」取個名字:「但反而對這個人物開始有了雛形,很多東西就很難套用在他身上。」最終全文以廣義的「他」作為論述對象,讓讀者閱讀書籍時,不會產生先入為主的既定印象與概念。
鍾瑶人生的三個名字
名字的意義重大,是家人給予的祝福與冀望,也是一種身分的象徵。不過生長過程中,除了家人賦予的名字外,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其他額外的稱號,可能是幼兒園老師取的英文名字或是好友、情人給予的親密暱稱。
鍾瑶人生擁有三個重要的名字,一個是他父親取的名字:「我爸爸很喜歡寫書法,所以我們姊妹的名字好像都帶著一點點文氣。」然而,名字中的「瑶」容易被寫錯,原先鍾瑶將錯就錯,認為知道對方是在稱呼自己便無妨,直到某次去戶政事務所辦事,被服務人員當頭棒喝點醒,至此之後,鍾瑶開始在意、糾正寫錯他名字的人:「他說那是你家人用許多愛幫你尋找的名字,一字一撇都不可以搞錯。」
除了本名,鍾瑶另外兩個名字則映照在書名《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上。他的英文名字「Aviis」源自於國高中時期翻閱字典附錄尋得。「Aviis」源自於「Avis」,拉丁文有鳥的意思;法文則是具有想法之意。鳥兒代表的自由意象深深吸引鍾瑶,最後為了與租車公司的品牌名稱區分,多加上一個i,才演變為他現在的英文名字。
另外的名字則是在拍攝《海人魚》(Mermaid Whispering)期間,蘭嶼當地認識的長輩賦予的名字——「Vaoyo」,在達悟族語中指的是一種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具有強大力量的傳說生物:「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名字,他們給予了我這個名字,我必須好好珍惜。」
▌更多歷經人生不同階段的感觸與體悟
鍾瑶面對30歲的人生關卡
「你不覺得女生的三十歲聽起來就是比男生的三十歲還要來的成熟嗎?」年齡所設下的框架遠比想像中還要來得多,過去懵懂的年紀我們看著電視劇中迎來三十歲的女性,總是呈現兩種面貌,一種是漂亮自信、有車有房,準備步入婚姻的美好想像;另一種則是到了三十歲,仍然找不到伴侶,也沒有什麼成就,開始陷入年齡焦慮的女孩們。
回頭望向即將迎來三十歲,或是已經三十歲的自己,發現和預想的理想人生差距十萬八千里,忍不住與電視劇中的女主角掉入相同的焦慮深淵。三十歲就像一道檻,若跨越這條線沒有達成某種外界的想像與期許,彷彿就被貼上不合格的標籤。
「我們沒有辦法想像任何年紀是女性成功的標準點,也有人四十五歲才被看見,所以後來我告訴自己,我們為何要背負女性在現代社會中,需要比男人成熟、需要早點成功的包袱呢?」鍾瑶面臨三十歲時也曾擁有相同的煩惱,他花費許多時間才消化這份焦慮,因為往往多數人不是對於年齡感到焦慮,而是對自己的人生感到失望。
不過,年齡隨著一年一年成長,人生閱歷、獲得的教訓與成長,這些積累在身上的東西,遠比年紀來的重要許多。試著放下世俗定義的想像,專注感受活著的每一瞬間,自信地迎向人生接踵而來的挑戰,因為無論是哪個年齡階段的自己,都可以閃閃發亮。
鍾瑶調和冷靜與理智,成為「剛剛好」的人
鍾瑶於書中提及,他想成為一位「剛剛好」的人,得出這個結論之前,他歷經過年輕時極端果決、同時也度過年紀稍長,人生開始不再在乎別人事情的清淡時刻:「我覺得那種剛剛好,是希望走到人生不同階段,都還是要有一些衝動與熱情,再調和一些冷靜與理智,就能夠成為一個剛剛好的人。」
年輕時,我們可能無所畏懼、想到就立即行動,往往也沒有多加顧慮事情背後的利益衝突、會造成的傷害,一股腦地橫衝直撞,直到自己傷痕累累、感到疼痛才能夠認清現實;然而成熟的我們,卻又會因為年輕的創傷、預判過多的前提而裹足不前,因為擔心年輕時的慘敗和疼痛,而遲遲無法邁出嶄新步伐,卻又深深厭惡猶豫不決的自己。剛剛好的狀態,是在冷靜判斷情勢後,留有一絲餘韻,並將部分的熱情化為推自己一把的衝勁,面對不安與未知。
歷經人生的各種重大事件,有人好奇為何鍾瑶能夠以輕描淡寫的方式述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認為正是因為已經從當初困住自己的關卡中走出,才能不具有攻擊性地訴說這段記憶:「所以當你在講一個故事的時候,才能夠會心一笑,讓自己很舒坦地,好像只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
從鍾瑶《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獲得療癒力量
《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由許多小小的篇章構成,文章的篇幅不長,適合在通勤、閒暇時翻閱,也可以隨時停下,不會造成閱讀上的壓力,是鍾瑶刻意在娛樂性與文學性之間抓取的良好平衡。
鍾瑶至今時不時回頭閱讀過去書寫的篇章仍會不小心落淚。無論是誰,人生總有一些難以抹滅的回憶,宛如核心記憶般不斷一次又一次回溯過往那個有些難堪、脆弱的自己,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在現實生活之中。
鍾瑶透過寫作,將不曾與他人分享的故事、腦中不斷逃避的情緒書寫下來,利用故事包裹,情緒彷彿有了另一條道路,不再只是卡在心頭無法釋放的能量。梳理內心深層的情感讓鍾瑶激動之餘,也獲得滿滿的療癒感;他也期許將這份動力藉由《她的名字是一條魚也是一隻鳥》傳遞給所有閱讀的讀者。
▌寫給每個曾經、現在的你
鍾瑶斜槓多種身分,這次透過作家的身分,以第三人稱視角述說一位女孩的人生歷程。
你將會從中看見曾經、過去,甚至是未來的自己,並獲得療癒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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