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性与理性、自由与责任,从来没有完美的选择,也没有一个选择能保证任何事,人生不论你组装得再完美,一旦拆开後,就只剩下矛盾。
《矛盾》是韩国作家梁贵子的着作,2020年在韩国创下「无宣传」的销售奇蹟,故事主角安真真面临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男人(计画狂 vs. 向往自由者)的选择,并从母亲与阿姨天差地别的人生中寻找答案;书中有许多流传的金句,使读者奉为「人生之书」。
本集邀请漫游者文化行销统筹骆汉琦和我们分享本书,透过收听迷诚品 Podcast 或是阅读此篇文章,我们将分享《矛盾》主角安真真面临的抉择、《矛盾》这本书的吸引人之处,为何説在矛盾中活着的人,才是真正面对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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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矛盾》无宣传的热卖现象
「一本书会大卖,当然除了出版社的行销宣传外,很重要的一点是书本身的内容与口碑。」随着韩国文学能见度提高,市面上也掀起一股韩国翻译文学热潮,一月在台出版的韩国经典畅销作,被誉为「人生之书」的《矛盾》,是作家梁贵子於1998年撰写的小说作品,甚至在2020年创下无宣传仍霸榜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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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矛盾》能够历久弥新,长期受到许多人的喜爱?漫游者文化行销统筹骆汉琦认为关键因素在於《矛盾》是一本跨世代之书,不同年龄层的人都可以从中获得共鸣,再加上作者梁贵子的笔触细腻,精准捕捉角色的性格以及行为,情节方面既写实又动人,深化日常生活中的连结。
总有一些小说是读者会想要一次读完并欲罢不能的作品,不过骆汉琦觉得《矛盾》虽然精彩,却不是这样的作品。反之,透过来回阅读的过程中,文字传递的情感会逐渐在内心遗留更多悸动:「有些非常非常细腻的情感描述,会在你心里留下一个面、一条线,《矛盾》大概就是有点这样的感觉。」
小说《矛盾》引发亚洲女性的强烈共鸣
文化上的不同会促使议题的讨论、发酵产生差异,进而导致对於一本书、一部电影的共鸣程度也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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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困境一直是广泛讨论的课题,不过相较於欧美地区,亚洲地区的感受与经验相对贴近许多。因此无论是台湾、日本或是韩国出版小说中的女性书写,时常会相互对照。骆汉琦以韩国文学举例,他提到在韩国每个时期女性欲争取的东西都有所不同,同步影响到当时的文学创作。
像是出版即造成轰动的《82年生的金智英》或是202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韩江的着作《素食者》,都书写了不同层面上女性所遭受的压迫与暴力,这些书写或许与《矛盾》欲探究的面向虽然相异,但透过阅读每个世代女性的困境,从压抑的情节得以思索、了解女性承受过的痛苦与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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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中,安真真是一名二十五岁的未婚女性,他的性格冷静沉着,能够清楚地认知现实。不过相较於现代女性可以学习、拥有积累历练的机会,可以自主选择未来想过怎样的人生,安真真的路经相对狭窄许多,他必须要考量的未来很大可能性与爱情、婚姻相互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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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真真生命中出现两位男人,一位是计画狂人罗英奎,任何事情都要符合计画实行,从纪念日到安真真接收惊喜的反应,都要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反之金章宇向往自由,从不提前拟定任何计画,全盘照着感觉走。面对两位人选,安真真参照妈妈与阿姨截然不同的人生抉择所产生的结果,不禁陷入人生、情感抉择的困惑,难以言明的矛盾感席卷而来。
通篇小说是以女主角安真真的第一人称书写,让读者更有带入感,也更能理解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与正在思考的事:「这个故事看起来虽然很平凡,但是正是因为平凡跟朴实,所以就像在你生活中,即使不是自己,也许是你周遭的朋友或是看过的影剧电影,你会觉得非常熟悉。」
小说《矛盾》对比人生的不同选择
梁贵子书写高明的地方,在於他不只谈论安真真的情归何处,而是增添母亲与阿姨的原生家庭设定,间接影响安真真从小的思考模式与看法。安真真的母亲与阿姨是相貌几乎相同的双胞胎,但是两人最後选择的对象不同,也引导他们踏上各自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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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真真的父亲渴望自由,婚後为了追寻自己的「浪漫」而离家,就算偶尔回家也是疯狂酗酒的酒鬼。为了养育两个孩子,安真真的母亲扛起所有责任成为坚强的存在,贩卖内衣与袜子拉拔两个孩子长大。而安真真的阿姨则是与菸酒不沾的建筑师结婚,朝九晚五准时下班,陪伴阿姨度过每个纪念日。
梁贵子创造母亲与阿姨的对照组,让安真真未来择偶时会透过这份经验衡量不同选择下的结果。安真真内心正是明白目前的贫困与窘迫,因此不断移动脑中的天平,但是真的选择「合理」的一方,就能够获得全然幸福的人生吗?每段人生经验真的能够以相同的公式解题吗?安真真在这之中犹疑,不断探究人生的过程,正好与书名《矛盾》相互映照。
小说《矛盾》走出属於自我的人生道路
小说中的情感是矛盾的,但是最主要核心却是在述说「选择」。安真真从故事一开始到最後,都不断在选择,但是梁贵子并没有在结局揭露哪种选择是最佳解答,因为谁都无法断定选择A或是B就能获得全然的幸福:「你说他会不会後悔?其实我们不知道,但是前面的种种,他都经历过了,他一直在尝试也很认真去面对,很多东西,其实也就是当下那一刻你去感受、接受它,不要有太多期待的时候,反而比较能安然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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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不断向前进的过程,梁贵子透过角色的对白,说出许多值得反覆回味的金句,像是安真真的浪漫男友金章宇曾说:「人生不是一张张照片,你不满意冲洗出来丢掉就可以,但人生没办法。人生不同於照片,照片是静止的瞬间,可是人生是不断流失的瞬间的集合,它不能让我们喊停,然後凝视它。」
所以《矛盾》结局的定格,并非没有给予读者任何结局,而是期望读者能够自己延续想下去,如同每个人的人生一样,去感受每一刻,以及随之而来的情感,写下属於自己的人生轨迹。
▌被誉为「人生之书」的畅销之作
《矛盾》深受不同世代的读者喜爱,细腻心境引发共鸣。
25岁的安真真,在务实与自由之间抉择,并从母亲与阿姨截然不同的人生中寻找答案,思索爱情与人生的矛盾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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